急,今晚我去院长家里一趟。”
温朔只得点头道:“那就辛苦您了。”
“两张符……”杨景斌腆着脸讪笑道。
“您进步可真快!”温朔瘫在沙发上,翻着白眼竖起了大拇指:“明天一准儿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晚上。
杨景斌到吴院长家里拜访,心性憨实的他不会说什么委婉的话,直接挑明了来意,还把温朔的焦虑、不易给讲述了一遍,恳请老师再费费心,过问一下此事。
吴勤贵听了哭笑不得——他能理解温朔的迫切心情,但现实如此,许多可以迅速做出决定的事情,偏生还真就不能,或者说,是做不到,毕竟,从校长到他吴勤贵,和资源集团那边不是一个直辖的机构,所以一些事涉及到的不是工作效率问题,而是各部门的权力划分,以及部门和个人的面子问题。
只要不是特别紧要,不得不协调完成的事情,该一天办成的,咱得两天,该两天的,四天……
但,总归会办成的。
这些话,却不好对杨景斌这个一根筋的老实人说,否则他又要抱怨官僚了、臃肿了、浪费了,大学不该这样的……尽管如此,吴勤贵最喜欢的学生,正是杨景斌,一个真正能够做学术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