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吴勤贵也铁青着脸回来了。
杨景斌像个孩子似的,明知不可能,还抱着一丝希望地跟着吴勤贵到了办公室,问道:“我刚才遇见温朔,他说,那间店面房,已经被徐先进租给别人了,是么?”
看着杨景斌失魂落魄的样子,吴勤贵有些自责和心疼地点了点头。
“温朔还说,他亲眼看到有人在那里签租房协议,给了徐先进五千元……”杨景斌说道。
“水至清则无鱼。”吴勤贵叹了口气,道:“景斌啊,我以前就劝过你,别去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专心做你的考古研究,否则以你的性格,只会把自己憋疯的。至于这件事……你和温朔也别怪别人了,归根究底还是我的错,太要面子,也疏忽大意了,没有亲自登门拜访徐先进这个小人,他,是在跟我斗气,唉。”
“嗯?”杨景斌一脸迷糊。
吴勤贵苦笑着摆了摆手:“我累了,需要休息会儿。”
“哦。”杨景斌转身往外走去,心里,豁然明白了吴院长刚才所说,是什么意思。
只是,斗一口气?!
于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次斗气,就把一个有志学生的计划和希望打碎,同时,原本和杨景斌毫不相干的一次小小的斗气,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