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和解元打电话说过了,刚才又打电话,可是……”解文政神 情略显尴尬地说道:“我那儿媳今天找了一位大师,现在,正在家里作法呢,唉。”
马有城和温朔闻言,全都有些意外。
“我记得,解元的妻子是在某个部门工作的吧?她,还信这个?”马有城轻声问道。
“我也不好就此说什么。”解文政自嘲道:“我这样一个公认搞了一辈子书画艺术的人,好歹还有个教授的身份,在这件事上,不也信了这类东西么?”
马有城点点头,神 情复杂。
世间多怪事,人常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可解文政及其家人遭遇了这种事情,信则有了,不信的话,就会没有吗?
答案是明显的。
他将疑惑的眼神 递向温朔,温朔察觉到了他的疑问,微笑着轻声道:“有了疑,就有了半信,半信半疑,最容易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到底是先信,还是先有?”马有城忍不住问道。
“人心存疑,如果坚定信念,哪怕是信,也能逢凶化吉。”温朔神 情严肃,认真道:“但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稍有诡谲,甚至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生出惊恐惧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