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温朔犹豫了一下,道:“用中医的话说,就是阴气阻塞,久而生邪,气血凝涩不畅,肝肺火盛,阴阳不调。如果早些发现的话,连药都不用吃,就可以调理好的。”
“哦,是这样啊。”章茜华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栗天峰微微眯眼,多年为官,且官至高位的他,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见识过太多的人和事,温朔刚才言语以及眼神 中的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那双老辣的眼睛,知道这小子刻意在隐瞒着什么,而且,他在说谎。
“伯父。”温朔看向栗天峰,微笑道:“我……其实吧,您别生气啊,我进屋时就看出来您的气色不大对了,一直没敢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每次看见您我就倍儿紧张,就像上小学时见到了校长那样。”
栗天峰怔了怔。
栗洋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温朔。
章茜华却是笑道:“他啊,几十年了,一直都是这副德行,小温,你不用紧张的。”
“嗯,看到我就紧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栗天峰好似打趣般笑道,但眼神 锐利如刀地盯着温朔,道:“你刚才这番话,很有点儿江湖郎中的口气。”
“江湖郎中里面,多是一些卖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