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出个主意:“在直隶一带挑个稳当些的县,谋一县父母官之职。哪怕地方不太富庶也无妨。直隶地方,秦家的名号还是足够响亮的,轻易不会有人胆敢招惹你,你的命令能通达,独掌一县大权,上头无人制肘,再寻几个能干的幕僚帮衬,钱财人脉,你样样不缺,自能做出一番成绩来,将来要调回京城,履历上也好看。换了是离京城远的地方,即使能做出更大的功绩,就怕有那没见识又胆大包天的人,不把你放在眼里,为了些蝇头小利要对你不利,就算你不怕,也要为家眷着想。”
秦简深以为然:“我也想过这些。不怕跟你们说实话,我虽然有一番抱负,但真真是富贵窝里长大的公子哥儿,并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险。若是遇上亡命之徒,我定是没胆子跟他们对着干的。真到了穷山恶水,我自个儿心里就先怕了,还提什么雄心壮志?我本来想赴外任,也是打算挑个安稳富庶些的地方,至少也得是个中平之所,没什么匪乱刁民、豪强恶霸的才好。”
秦含真在旁听得好笑:“要是这么说的话,最稳当的地方就是肃宁了。可惜肃宁县令已经有人了,况且你跟我们的关系又这样近,只怕吏部不会答应让你去。”
赵陌道:“肃宁自然不成,有我在呢,肃宁县令换多少任,都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