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郡王妃,就在长辈面前摆架子。赵陌只不过是个郡王罢了,又不是真的过继给新君了。他能在自个儿的封地上作威作福,可还管不了我!你真把我逼急了,我上宗人府告你去!看你这个郡王妃还有什么脸面!”接着他又转向牛氏,“别以为你们三房得了势,就能在我面前耍威风了!如今坐皇位的可不是咱死了老婆的妹夫,而是我嫡嫡亲的亲外甥!我想要执掌大权,横竖已经不能成了,但咱外甥难道还能杀了亲舅舅不成?他既然不会杀我,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牛氏又啐了他一口:“你也有脸说那是你外甥!你半点不给他留脸,还指望他顾着你?!”
秦含真的表情也冷淡了不少:“我也犯不着拿这种小事烦皇上,只需要请我家郡王爷闲聊时在太上皇面前说一句就成了。皇上不会狠心绝情地杀亲舅舅,太上皇应该会很有兴趣为儿子分忧。反正承恩侯府如今有丧事,伯父们与大堂兄都要丁忧。趁着孝期,把以后该守的孝一并守完了,岂不更省事?”
秦松愣了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被秦含真迅速捕捉到了。
原来是只纸老虎。
秦含真轻笑一声,看向杜鹃:“还不快把你们侯爷扶进屋里醒酒去?要是他还继续发酒疯,少不得就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