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得更多,他大可以上京后再慢慢打听,又或是直接寻金象来问。京中侯门家奴,总比一般的读书人消息灵通许多。
这么想着,他就对吴少英道:“多谢你将此等秘事告知于我。你放心,我也知道事情轻重,在你师母面前,断不会多言。”事关王族秘闻,秦老先生是不敢随便乱传的。
吴少英笑道:“老师不必如此小心。如今这事儿知道的人还不多,但晋地早已经开始为晋王治丧,不过碍于皇命,并未大肆操办罢了。然而薨了一位藩王,晋地人家这个年是不可能过好了,晋王府的事定会慢慢传开。只怕年后,咱们县里就都知道了呢。”
秦老先生皱眉:“这样的事怎好传扬开来?宗室王族名声且不提,太子体弱之事,却不好让人随便说嘴的。”
吴少英叹道:“朝廷倒不想宣扬呢,奈何世子之位、晋王王爵还未有定论,怕是侧妃母子也盼着晋王妃与晋王世子的罪行有更多的人知道吧?”
这就涉及到另一场权势利益的争斗了。秦老先生也不想多说,只道:“天色不早了,明儿我要请你姨母、表兄、表嫂来家,不如你今晚就在家中留宿,明日一起说话。若有哪些内情,是能透露给他们听的,你也可斟酌一二。”
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