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这种话听得还真是耳熟,大姑娘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吧?说过就忘,再犯就再说,还真是方便呢。”
秦锦仪不敢抬头,眼泪直往下流,手中紧紧拽着帕子,手背青筋隐隐显露。
许氏冷冷地一眼,转向秦柏,放缓了神色:“三弟觉得如何?”
秦柏淡淡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孩子是真心认错,日后不再犯,也就是了。只盼着这孩子是诚心改过才好。”
秦锦仪哭道:“锦仪是真心认错,诚心改过的,求三叔祖恕罪!”
秦柏道:“我也没什么好恕你的,你真正应该赔礼的人不在这里。”
秦锦仪愣了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低下头去:“是,锦仪回头就去给三妹妹赔不是。是我小鸡肚肠,因妒忌先生夸奖三妹妹,就对妹妹起了忌恨之心,听到外人说三妹妹的坏话,也孰视无睹。都是锦仪的错!”
许氏秦柏牛氏以及姚氏闵氏,听到她这话,都不约而同地,心中大摇其头。
到了这一步,秦锦仪竟然还不敢说实话,非要嫁祸给所谓的外人,真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薛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觉得心下羞愧不已。薛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