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陷害我,他所犯下的罪行又有谁会知道?您执掌辽东,想要为他扫清痕迹,也不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为什么宁可冒着暴露二弟罪行的凶险,也要陷害我?!”
辽王久久没有说话,闭目不语。
这时候,赵陌忽然插了一句:“是不是有人知道了二叔做的事,拿二叔的安危与前程来威胁王爷?”
辽王浑身一震,睁开双眼向赵陌看去:“你……”
赵陌微微一笑,看向赵硕:“父亲,二叔平白无故,不会忽然生出害您的心来,就算要对您不利,也不至于冒着把自己拖下水的风险,除非……他没有选择。因为有人知道了他的罪行,他急于掩盖,就只能嫁祸于您了。而且,那威胁他的人,并不反对他的嫁祸之举。”
赵硕猛地看向辽王:“是蜀王府?蜀王父子现了二弟的秘密,威胁父王与二弟来对付我?!”
辽王沉默片刻,才冷笑道:“你们父子俩倒是精乖,竟能猜出蜀王是罪魁祸。也罢,我也不怕跟你们实话实说,确实是蜀王威胁了我。砡儿一时糊涂,犯了忌讳,不知怎的竟叫蜀王知道了。他千里迢迢,从蜀中派密使前来辽东,拿着砡儿的罪证威胁我,说我若不肯听从他的指使,便要告砡儿。我若想保住次子,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