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得郑重些才好,外人见了也能敬她几分,便命秦泰生去挑个吉日,预备在家里摆上两桌酒,正式向外界宣告,要纳金环为妾。
张妈对牛氏说:“二爷是想着大奶奶周年未过,不好在这时候大摆宴席,所以打算等过了八月底,再给金环开脸。如今金环带着二姐儿住在后院厢房里,二爷倒搬到前头书房住了,平日也不见面。金环有事要禀报,都是打婆子传话的地,十分懂规矩知礼数。我们底下人瞧了,也觉得她尊重,倒比从前更信服了。”
牛氏稍微消了点儿气:“我们三房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妾不妾的,老二倒是破了例!他急的什么?大同城里有几个好姑娘?那边不合适了,京城里有的是好女孩儿,难道他那个上峰还要管到京城来不成?!”眉头紧皱地想了一会儿,“罢了,回头我让他老子写信说他去!还好不曾真纳了金环,我得再劝他一劝。”
张妈道:“太太别恼,二爷想纳金环,倒并不是真的跟金环如何了,我瞧他多半只是想要有个可靠的人照看二姐儿罢了。”
牛氏冷笑:“先让丫头跟奶娘一道照看孩子,等孩子长大些,身子骨好些了,就把她送到京城来,我替他养!横竖已经养了一个,再添一个又如何?纳什么妾?他迟早是要再娶的。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