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微笑着说:“这倒无妨,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且寻个码头靠岸。明日一早,我让我的船先行,你们跟在后头就是了。”
黄晋成不解:“侯爷的意思是……”
秦柏的意思很简单:“我是个闲赋在家的侯爷,又是外戚,一两本参我的折子,我还受得起。别误了你的正事。”
黄晋成张张嘴,又闭上了,起身郑重向秦柏行了一礼。
自那以后,黄晋成对秦柏似乎就敬重了许多,还添了两分亲近,夜里偶尔也会过来与他说说话,下一盘棋。黄晋成也下得一手好棋,棋风与沈太医是两个极端。沈太医下的是细棋,讲究步步为营。黄晋成却是大开大合,又时而剑走偏锋,令人防不胜防。秦柏能与沈太医下得势钧力敌,却有些不习惯黄晋成的棋风,偶尔还会输上几盘。但秦含真、赵陌与秦简三个小辈在旁观战,却看得心潮澎湃,比当事人更紧张几分。
船上的生活似乎还算有趣,不过最令人愉快的,还要数接到京城家书的日子。
黄晋成每隔两三日,总会接到陆地上快马送来的书信,也不知是谁给他送的,当中偶尔会夹带一两封秦仲海或者秦平的家书。这种时候,得了消息的秦含真、秦简与赵陌三人,总会跑去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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