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却坚信秦柏定能帮到秦幼仪夫妻。
秦含真倒是从秦幼仪的遭遇,联想到了更多的事。长房与二房的两位已出嫁的姑姑,一位随丈夫在外任上,多年未回京,一位因婆家的缘故,少与娘家亲族来往,因此秦含真一直以来,对“姑姑”这种亲戚,都不怎么在意,只停留在知道她们的存在这一阶段,对她们的消息不大上心。到今日她见了秦幼仪一面,才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秦幼仪虽然算不上一位好姑姑,可作为母亲,作为妻子,作为儿媳,她也挺不容易的。如果能帮得上她的忙,那自然再好不过。
秦含真还问秦简:“简哥知道大姑母过得怎么样吗?我平时很少听你们说起她来。记得她虽然是二房的女儿,但一向是在大伯祖母跟前长大的,是不是?”
秦简笑着点头:“大姑母出嫁的时候,我还小呢,已经不大记得她的样子了。早些年她还在京里时,也时常回娘家来的。那时候我们跟二房还没分家呢。二叔祖母待大姑母不大好,大姑母就更亲近我祖母多些。说是侄女儿,其实跟亲生女儿也没两样了。听说小姑姑小的时候,祖母忙着主持中馈,还是大姑母帮着照看小姑姑的呢。”
大姑母秦幼珍乃是秦槐妾室张姨娘所生的遗腹女,约摸三十六、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