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害的,而正是镇西侯的锅。他犯了杀头的重罪,还不是一时糊涂,而是十几年前就开始干了。听说世子劝了他不知多少回,他都不肯改。如今他的同伙宁化王和蜀王都死了,怎么死的,夫人应该也听说了?镇西侯干的好事瞒不住了,这才开始着慌,跟小姑父透了口风。小姑父小姑姑吓得跟什么似的,为了救您这位一无所知的母亲,为了救两个年幼无辜的孩子,也是为了救他们自己,才回来秦家求救的。他们夫妻俩为了孝顺您,也为了苏家世代清名,更为了苏家血脉香火得保,才会这么努力地奔波劳碌,难道不是对苏家有大功?您也不知从哪里听来几句乱七八糟的话,见面就骂人。真不知道苏家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会夸哪一个媳妇是真正的孝顺,哪一个媳妇是孽障呢?”
镇西侯夫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可怕,她狠狠地扭头瞪向小儿媳妇秦幼仪:“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胡说的吧?!”
秦幼仪到这会子也稍稍回过神来了,她看着婆婆严肃的面容,忽然痛哭出声:“婆婆容禀!媳妇儿的侄女所言皆属实,我们镇西侯府……确实是大祸临头了!”哭着哭着,就把丈夫与大伯子告诉她的话都说了出来,又说出苏家兄弟与秦柏、秦仲海叔侄商量了一晚上,决定要进宫向皇帝坦白请罪的实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