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调回京城来的一日,就难说了。兴许在外任上,我也不大可能会得到实权或军权,多半是象在京郊大营时那样,继续负责操练新兵,又或是做些文书差使。我这辈子是不指望能有什么大出息了,但好歹还能落个清闲的差事,也能多陪陪你和孩子。”
秦幼仪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她忍不住抱住了丈夫,痛哭出声:“皇上隆恩!皇上仁慈!我们总算得救了!”又要向三叔秦柏下跪致谢。
秦柏忙叫苏仲英把妻子搀扶起来,郑重对他们道:“既然你们如今懂得了皇上的天恩,日后就该老实度日,谨守本分,用心当差,千万不要走上歪路!否则,你们又要如何对得起皇上今日的恩典呢?”
秦幼仪与苏仲英夫妻俩齐齐应是,后者的眼圈也有些红了。待他们俩道完了谢,哭完了心中的苦闷与忧愁,心里便觉得好了许多,对将来也有了勇气和信心。
秦幼仪松开丈夫,低头拿帕子拭去脸上的泪水,看到大伯子苏伯雄还在那里老神在在地喝着茶,便犹豫着问了一句:“那大伯子呢?大伯子也平安无事么?”至于公公镇西侯,她是问都不敢问。
苏伯雄放下了茶碗,面色十分平静:“暂时算是平安无事了,只是我的差事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