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了些。况且五叔是随上司一同进京的,他们路上为了迁就五婶,一路走得慢,已耽搁了不少时日。等他们进了京城,怕是立刻就要走马上任了。五叔有没有时间随我们出门玩耍,还难说得很呢。倒不如我们自个儿去,替五叔五婶求一求菩萨的恩典,也就是了。”
牛氏想了想:“这倒也是……那就等他们到了家再说。”
秦含真微微翘了嘴角,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秦柏与牛氏都不曾发觉,只有赵陌留意到了,若有所思。
说话间,秦简过来了。他也是来问春游之事的。今年长房内部对于春游的地点和日期未能达成统一,他祖母许氏与母亲姚氏似乎隐隐有些作对的意思。秦简深觉为难,便索性来问三房的计划。若是三房已有了盘算,那长房随三房行动,倒是避免了许氏与姚氏婆媳俩的进一步冲突了。
牛氏把三房目前的打算告诉了他,也说明这还不是最终方案。等商量出了具体的章程,她会打发人告诉他的。
紧接着她又问秦简:“那日咱们两府合办春宴,散席后听说你们几个年轻人凑到一处喝酒去了,又以你喝得最多,差点儿是横着被送回家的,到家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睡下了,足足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你祖母她们都说,你饿得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