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打!打死了事!”
她是带了仆妇来的,一声令下,便有几名仆妇进得里间,将珠儿制服,往外拖去。珠儿要挣扎,兰雪捂着腹部的伤口吼叫:“快放开她!你们好大的胆子!”小王氏爬起来总上去大力扇了她一个耳光,又揪住她的头发往床板上磕:“如今是谁的胆子大?你不过是个贱种,也敢对我下手?你以为你是谁?!”
兰雪被她磕得头痛脑涨,身上的血不停地往外冒,却是体虚无力,耳中只听得珠儿在院子里被打得哭叫不止,她心中大急,没有了珍儿母女,再连珠儿也失去,她在这府里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她也知道自己是暴露了,不知反省自己,反而觉得小王氏与马梅娘太碍事,凶性一上来,也不管不顾了,反手抓住小王氏的手,便拿尖尖的指甲去抓她。小王氏手背吃痛,手上不由得一松,谁知反叫兰雪扼住了手腕,竟然把她往后推去。小王氏踉跄几步,摔倒在地,顿时叫疼。这一妻一妾,双双落得狼狈形容,两人都披头散发,脸上、手上、身上皆有血污,如同泼妇一般。
赵硕只能急得跺脚:“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赵陌看了一场好戏,见父亲无用,便勉强站出来主持大局。他命人放了小王氏的心腹丫头婆子进来,将小王氏扶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