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到秦简在家中长辈面前说出自己的打算时,许氏只是面临失望之色,但更多的是在思考其中利弊,秦仲海陷入了沉思,秦叔涛无所谓,只有姚氏,反应最激烈:“放弃?为什么放弃?!这都已经板上钉钉能考中了,为什么还要放弃?!同进士又有什么要紧?同进士也一样能做官!别管外人会不会嘲笑,那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世人只会嘲笑那些连同进士都考不上,只能在会试中落榜的举子。等你做了官,在官场上平步青云,谁还管得着你是同进士出身,还是进士出身?!”
秦简努力说服母亲:“二甲还是三甲,差别是很大的。入阁的都起码是二甲进士,同进士几时出过真正的高官……”
姚氏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你连官都还没做上呢,就想高官了?!世上进士千千万,又能有几个高官?!考中进士之后,一辈子只能做芝麻绿豆官的人还少么?!好孩子,你不要犯糊涂。你又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旁人只能凭进士出身去搏高位,你生来就比别人身份高,只要有一个出身,能进仕途,将来自然就能把官做好,不必跟那些小门小户的比……”
许氏抬眼看向长媳:“行了,你跟孩子说什么糊涂话?!我们秦家是外戚,到简哥儿这一辈也依然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