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越是黑色的——林海文固然可恶,但惹出事来的郎坤,就更可恶了。华国人历来有自家人罪加一等,外面人从轻落的奇葩习惯。
所以他现在嘲讽起林海文来,也没有什么负担。
“话做不到就不要说,说出来的还能吃回去,拉出去的也能吃回去么?有些人也许真的能吧,呵呵。”
“有你什么事儿?一夜百次郎。”
“满分郎导,你脸又痒了?”
“嘿,你不是关评论么?怎么又开了?”有人现了新大6,下面就是一片的:
“试试看能不能评论。”
“哎,真可以,郎坤你个傻叉。”
“我也试试,哎,居然是真的。郎坤你个傻叉”
“楼上你真诚一点。骂人的话要另外一条,试试的话应该单独,不然你都没试,就说可以,然后骂人,这也太不诚恳了。”
“别这么较真,我不是怕万一耽误时间,人又关评论了么。”
他显然有先见之明,郎坤确实偷偷摸摸地给开了评论,不过这会儿他赶紧又关闭了,而且估计以后永远也不可能再打开了。
林海文都料到了这些反应。报送的事情,不是他可以决定的,各个宣传部,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