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张辅不可能永镇安南,而且,若无屡屡兵败,即例是宣宗有意撤军,亦不敢轻弃祖宗新拓之地。”
“公子所言甚是,交趾虽是化外,可也是祖宗开疆新土,谁人敢轻易言弃?若是如此,那可真是不孝……”
不待叶适之把话说完,吕留良便厉声斥道。
“大胆!尔是何人,居然敢以下言上……”
“吕抚台言重了,以今言古,以下言上,不过是言以事,而非言以人,无妨。”
朱明忠微笑着示意叶适之说下去,而被吕留良这般训斥,又见这位公子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就让巡抚不再言语,对他的身份无疑更加好奇了。而一直立于一旁的李从业,在注意到巡抚的恭敬时,再联系着这位“公子”的年岁,心头顿时一紧,难道是……是那位。
不过,叶适之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被巡抚一通训斥,意识到自己失言的他,连忙回到话题。
“成祖初设交趾时,以黄福为交趾布政使司,他曾上奏朝廷“‘交趾赋税繁重不一,请酌定,务从轻省’……”,如此待民以宽才有了交趾归附之初的安稳。而到了永乐九年,交趾左参政刘本,向朝廷奏日:“交趾僻居海隅,其民初附,未知朝廷礼教,冀宽以抚之,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