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还有世界的走向。大家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委身于占卜命运的凝重时间缓慢流逝。
少年阖上眼睑,就在其他人都认为他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紫色眸子睁开。一声苦笑溢了出来。
“原来你这么怕我吗?”
“……”
现场陷入更加凝重的死寂。
以国家最高指导者来说,亚尔夫海姆最高执政官可说是少有的开明,但其本质依旧是**君主,而且还是有着“神 授”这一合法外衣的那种。无论是出于尊严和矜持。还是为了维护权威,敢于当面挑战这层“绝对”之人,很大程度都要面对下一秒就会上绞架的风险。
眼前这一幕虽然称不上“空前绝后”,至少也是在场观众“迄今仅见”的。
在惊讶、错愕、欣喜的夹缝间,少年继续发出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声。
“如果觉得我碍事。一开始就直接用武力解决好了,又何必花时间说服呢?之所以没这样做,纯粹只是因为办不到吧?”
枪口一动不动,一直掌握着话语主导权的嘴唇没有任何回应,沐浴在所有视线中,少年鼓起丹田之气,接近全力的、拼上性命似得大喊:
“保护重要的人和世界,谁规定两者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