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简直不言自明。和站在相当于6层楼高度的那个人对视着,罗兰一动不动,这不是大势已去的绝望,也不是抗拒承认结果的孩子气固执,对罗兰来说,只是不想做出别开视线或其它类似屈服的动作。
只有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想。
“如果我出手的话,不用一分钟,事情就会结束。”
谈不上傲慢或是威胁,纯粹陈述事实的语气让激烈的交火仿佛停顿了一下。
无视周遭变化,李林居高临下地问到:
“你想做什么?”
“……”
“否定了我们,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是要将希望寄托在查理曼以及人类阵营那一侧,与我们为敌吗?”
一直被保留的问题摊在两人之间,透过因粒子炮炮口热量而扭曲的空气,李林的身形在罗兰眼中摇晃起来。
“人类并没有期望变革,他们所期待的未来和你期盼的未来不是一回事。即便得到了你的帮助。最终他们想要做的和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将扭曲的世界继续下去,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吗?”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就是什么都没学到。
一再重复相同的错误。一再誓言不让悲剧再次上演,说着“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