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色,对以成为历史学家为目标的帕西法尔来说。这当中的滋味实在称不上愉快。
“只能干了……”
一口气饮干红茶,少了白兰地的生涩味道在舌尖扩散。
“右舵20,全舰队一起调头!”
“什么?!”
不光是心存不服的上尉们。一直气定神 闲的法伦海特上尉也懵了。
刚刚才说过敌军正等着我方转向,怎么这会儿倒配合敌军的意图了?这到底是闹哪一出?!
“执行命令!”
帕西法尔毫不理会周遭凝固的气氛,战机稍纵即逝,不是一一说明的时候,要是继续配合脑袋转的慢的家伙,很可能错失良机陷入险境。
“各舰装填白磷燃烧弹。目标前方2点方向,俯角35度。齐射三次!”
“这、这……到底是搞什么鬼啊啊啊啊!!”
结巴了半天后,施耐德上尉大喊了出来。
配合敌军意图行动已经是愚蠢之极的行为,朝空无一人的地方发射炮弹又是搞什么鬼,这家伙真的有想过要好好作战吗?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同样的问题横亘在运输船队每个成员的心头,从一开始,不少军官就把帕西法尔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