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外,最大的原因是,掌握着制空权和先进火炮的防卫军从来不给查理曼重型武器和步兵表现的机会。往往查理曼军队刚进入集结地域,来自战线对面各种口径的问候就把他们赶下了舞台。面对这种“不公平”、“胆小怯懦”、“卑鄙下流”的攻击,查理曼军人们愤怒之余只好暗自神 伤,念叨着“不是我们太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来安慰自己。
如果是单单一座要塞城堡,实在攻克不了的话,将其包围孤立起来,绕开便是。接下来便是比拼双方耐力、毅力的持久战。过去甚至有围城战前后打上十几年,守卫者喝污水、吃尸体也绝不投降的战例。只要耐得住性子,消耗得起资源,等得到援军,最终总会以某一方无法继续承受消耗宣告失败告终。
但齐格菲防线绵延数百公里,根本无路可绕不说,其基建物流的完备程度更是贫穷的查理曼所不敢想象的。战线这一头的查理曼大兵天天拿肉干、饼干锉牙齿的时候,齐格菲防线里的防卫军天天大鱼大肉不说,每天晚餐后还有一杯白兰地;查理曼士兵每天和伤病、寄生虫,老鼠、堑壕脚、冰冷潮湿的散兵坑为伴,齐格菲防线里的守军却在享受弹簧床和温暖的被窝;查理曼野战医院每天都有伤患因为缺少急需的药物死亡,齐格菲防线里的医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