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着没有让自己逃走或晕倒,马赛用失去温度的冷漠声音回应到:
“大姐姐想亲身体验一下吗?”
“听上去很不错,不过我其实对比我小的男孩没兴趣。”
声音变得更加温柔殷勤,柔软的手臂像蛇一样攀上了马赛的肩膀。
紧接着——
“因为他们总是搞不清楚状况和自己的斤两,连该怎么和别人交流都不清楚。”
从脖子后面绕过来的手抓住肩膀,力道不是很大,身体却在瞬间变得不能动弹,就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原本就很吵闹的音乐恰好在此时到达了出来,哀求对方放过自己了。哪怕明知道会给别人带来危险,哪怕明知道这等于是背叛和出卖,连编个谎的余裕和勇气都没有的马赛还是会全盘托出。
可如今的他和平常不太一样。
想起那双坚毅的翠绿眸子,想起那张因为疼痛和烧灼而扭曲的苍白面庞,想起被自己搂在怀中的单薄身体。心底里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声音在对想要屈服的自己掷下“没骨气”的唾骂。
在这一刻,男孩没有顾虑未来的理性,只有反抗的倔强和弥补失态的冲动让他全身发热,支撑着他和那双没有感情也没有温度的空洞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