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我孟浪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
“好呀!哈哈哈………”
龅牙张警司的脸已经扭曲起来,双手握紧死死的不松开。
“2002,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龅牙张警司以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狠狠念着。
突然,龅牙张警司看到了走在最后面的阿信警司。
阿信警司的人缘也是一般,他是一个人孤单地走着。
在华夏的官场上,很容易被被人视为不合群或者不能团结同事。
龅牙张警司想起了最近区里的内部招募,眼珠子一转,就叫住了阿信警司,“阿信警司,你等等。”
“张警司,你叫我?”阿信警司正满腹心事,听到龅牙张警司的话,转身不解问道。
“是呀,阿信警司,听说你最近在弄抓鬼部队的事情。”龅牙张警司嘿嘿一笑道。
“是呀。”阿信警司道。
“这可是港督关注的大项目呀。弄好了,阿信警司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呀。”龅牙张警司恭维道。
“承你贵言了!”阿信警司苦笑,有些敷衍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龅牙张警司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