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可能是他想专心的研究解决方案,但也有可能是……你懂得?”
“是的,我懂。”娜塔莎脸色有点冷,她当然明白另一种可能是什么,他在准备后事,把自己的家族企业交付给可以信任的人手中。这说明托尼已经束手无策,放弃希望了。
“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娜塔莎问道。
“最多还有两个月,也有可能更短。”埃文森想了一下说道“按理说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躺在病床上动弹不了了,但他现在却还是活蹦乱跳的,他应该有一套方法,在表面上维持住自己的状态,不过这种方法恐怕是以透支自己的身体为代价的。”
托尼现在是慢性金属钯中毒,又不是中了传说中的含笑半步颠,怎么可能平时没病没灾的,到了时日,嘎嘣一下倒头就死。
“不到两个月吗?”娜塔莎仔细计算了一下,为难的说道“老实说,我们现在进展不大,这时间上有点紧,不过……”她又看到埃文森说道“你说过你有办法能延长这个时间的。”
“没错,但我也说了代价。”我要不是怕给托尼施法几次后把他搞成萨特,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浪费口水。
“抽取一个人的生命力,注入到另一个将死之人身上,这像不像是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