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比你多。”
“那你杀这些人的时候什么感觉?”埃文森接过酒杯轻轻喝了一口之后,就把它放到了一边“杀人的感觉好受吗?”
托尼白了埃文森一眼,他又不是变态杀人狂,也不是那些已经杀人杀的麻木了的士兵,就算当时肾上腺素分泌多了没感觉出来什么,但事后回想的时候,那绝对不能算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那你呐?你伤人的时候什么感觉?”托尼灌了一口酒反问道。
“没有。”埃文森想都没想张嘴就回答出来了“我杀人时候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埃文森把酒杯放下站了起来,解释道“不是因为杀的太多麻木了,而是一开始就没什么感觉。我甚至不记得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第一个被我伤的那个家伙长什么样子,连是男是女我都忘了,就好像…我从来没在乎过这种事情一样。”
“真的?”托尼有些不敢置信,因为不管是什么人,第一次杀人的经历都是比较深刻的。就像是他自己,那个时候他急于从恐怖分子的囚禁中逃脱,但是那个给他第一个杀死的家伙的脸,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仍然能记得很清楚。
“当然是真的。”埃文森点了点头,在这件事上他可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