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这是自己的错,什么时候都会承认。但是克蕾雅一直都是回避这个话题的,从来没有找自己聊过这方面的事儿。
“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尴尬。”看到埃文森陷入了深思,古一继续说道“她借那本书的时候曾和我说过,她觉得她的出现,她在你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和你的相处之中,她总觉得有一种微妙的尴尬。”
“尴尬?怎么会这样?”埃文森摸着下巴皱着眉头十分的不解“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尴尬?”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锁在笼子里被人观赏的金丝雀。”古一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当时克蕾雅曾告诉过自己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不够自由吗?”埃文森都有些觉得莫名其妙了“我可从来没有拘着过她,一般做什么事情我都会顺着她来的,嗯,除了她现在所做的这件事情以外。”
“我知道。”古一点了点头“所以重点不是笼子,而是观赏。”
看到埃文森那一副五迷三倒的样子,古一只得继续说道“克蕾雅很爱你,她也知道你很爱她,所以她愿意相信你,在很多事情上也愿意迁就你。但她不是笨蛋,她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
“这倒是事实。”埃文森没有反驳,除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