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说完埃文森就闪身离开了这里。
等他走到了走廊的拐角,确定洛基看不到这边,也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方法。”
“我这也是一报还一报。”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正是应该现在正躺在轮椅上的弗丽嘉,他此时披着一件漆黑的斗篷,绿色的眼珠之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这个不孝子当年的所作所为,可是让我伤心了好久。”
“嗯啊…”埃文森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这以前总是听人说坑爹坑妈的,现在总算是看见一回坑儿子的了。
这就是弗丽嘉的计划了,所谓知子莫若母,她知道洛基不是那么容易被劝服的。以他的那个傲娇性子,就是自己亲自过来求他估计也没什么用,所以她就安排了这出戏。
本来这出戏只要她和托尔过来表演就行了,但是却硬把埃文森也拉了过来。这一来是因为需要他扮演一个医生的角色,正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她中毒之后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死。二来是因为她不光了解洛基,也理了解尔,他知道以托尔的脑子想要骗过洛基那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这大部分和洛基对话,就由埃文森和她来承包了,托尔在旁边当个花瓶衬托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