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人在那里喝闷酒。
而这个时候埃文森恰好也是一个人,这主要是因为他桌子上堆的盘子实在是太多了,其他人没脸和他坐在一起。可是梅琳达现在顾不得这些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
埃文森一把扶住了那那差点被震到桌子底下的盘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心情…嗝…心情不好啊…”
“嗯…”梅琳达捂着眉头眼神迷离的嗯了一声。
“关于那件事情?想找我谈一谈?”埃文森心说半瓶干红就能把你醉成这个样子,你这个酒量就不要喝酒了。
“嗯。”梅琳达点了一下头。
“很抱歉,我不是心理医生。”埃文森却是摇了摇头“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我只能教给你的今后怎么办,对于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以及如何抚平你心中的心理创伤,我无能为力。”
埃文森这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术士不是不能给人做心理铺导,可结果是你本来只是心里不顺,他却能给你辅导的报复社会去啊“如果你想和我玩真心话大冒险,说一些各自讨厌的事情互相抱怨一下,那我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哼,意料之中的事情。”梅琳达冷哼一声这就开始抱怨“你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你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