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梅琳达疑惑的问道。
“没错。”埃文森干脆的点了点头“所以对我来说,在必要的时候杀死一个小女孩,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困扰。我杀的人不算少了,可无论是哪一次我心中都不会有任何的波动,不会有快感也不会有悲伤。”
“或许在你看来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的,但实际上男人,女人,老人,儿童,无辜的或者是不无辜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当我认为有必要,当我杀死他们之后,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触动。”
“所以…咳咳…”埃文森夺过梅琳达手中的酒瓶猛的喝了一口,结果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我去,干红兑生命之水,你这什么口味啊?怪不得你会醉成这个样子“咳咳……所以…咳…你要是想听我的人生经验…咳咳…我帮不上什么忙。”
“那样子…你过得也很辛苦吧。”在梅琳达看来埃文森就是一个有着人格缺陷,并且一直生活在孤独之中的人。
“没有感觉…”埃文森喝了一大杯冰水,把喉咙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冲下去“不在乎,有什么好辛苦的。”
“或许吧…”梅琳达把酒瓶拿了回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你并非是全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