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所以只好等她醒酒之后再说了。
喝酒一时爽,一直喝酒一直爽。可是这一旦停下来那就爽不起来了。三个小时之后,加百列瘫倒在沙发上面,那叫一个面无人色神情呆滞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毫无形象的张着嘴巴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搭着一块冰巾,完全就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她现在是觉得自己五内俱焚,虽然说旁边就放着一大缸子冰水,她也很想猛灌几口降降温,可就是不敢,因为她现在不仅里边发热,而且还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她敢肯定这一口灌下去之后绝对是哇的一声就吐出来。
“喂喂…你还没死吧?”埃文森就坐在一旁,伸手在加百列的眼前头打了两个响指。
“拜托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我的头好痛啊。”加百利随手把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毛巾拿掉,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埃文森。
怎么见,没脸见啊。想想自己刚才的醉态还有说出来的那些话,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酒是穿肠毒药,此话诚不欺我呀,加百列下定决心从今往后还是戒酒吧。
不过考虑到世界知名的伟大哲学家,境泽老师说出来的不变定理,她的这个决心的坚定程度还是有待商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