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看了看客厅里面没人,于是就准备朝里屋摸去。但这个时候她脑海中又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难道是佩姬终于执行完任务回来了?这放起音乐来是准备和自己共度一个浪漫之夜?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激动了起来,当即把外套一脱,穿着大背心拿着盾牌就往里屋走。至于说为什么要拿着盾牌,哼,我和佩姬的卧室里面还有一套我二战时期的制服,以及那个时候的一套女士军装…咳咳。
可是但美国队长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房间里之后,看到的情况却是…靠!
只见房间一角的沙发上面显得特别黑暗,即便是以他的视力也只能大约的看出个轮廓,显然是有一个非洲裔美国人潜伏在那里。
“我不记得给过你钥匙。”美国队长熟视良久之后,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总算分辨出来,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正是尼克弗瑞。老天,我褂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用的着钥匙吗?”尼克弗瑞慢慢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别说你们家这破门锁了,就是银行的大门,我拿根芹菜都能捅的开“我老婆把我赶出来了。”
你托马活该!美国队长当时就差点脱口而出啊,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