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在他的心口上,是那个她留下的言字。
他下意识的想推开她,但见她睡的沉,睡的香,不由得心一软,便打消了念头,只满心的疑惑。
她怎么会睡在他的身上?而且好像又把他给扒光了?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沈知寒仔细想着昨晚的事,记起了一些事,不记得怎么进的山洞,还是这样的,这一段空白的记忆,让他有些头疼。
他警惕之心向来很重,哪怕是要昏迷了,只要不是可信之人,也会强撑着,可他被她挪进来,还被她扒了衣服,趴在身上睡着,都没半点意识,他对她,还真是没有半点的防备!
这太不像他了。
沈知寒又一次想推开她,可是低眸看她睡的香甜,与他又是如此近的距离,不仅不舍,还生出了满足感,一丝喜悦之气,便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这样抱着她睡觉,很舒服,很满足,越是舍不得放开。
叶不言睡的有些不舒服,动了一下,吓得沈知寒连忙闭上眼睛装睡,然后额头覆上了一只柔软冰冷的小手,听她呢喃着,“终于不烧了。”
话刚完,耳边又传来她平稳的呼吸,沈知寒睁开双眼,满心不是滋味的低眸看着还未醒的她,他发烧了,她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