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城的话,似一把尖刀,刺在了蓝皇的心上,他痛心的看着她,“城儿……”
他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他们兄妹俩,可他们不会懂,还会责怪他。
墨倾城撇开了眼,手里依旧紧握着的血玉莲花簪,那微凉的触感,此时依旧烫的很。
父皇母后,贺天宸,还有凤凰泪……
墨倾城与蓝皇就这样安静的站了一会儿,蓝皇已经想好,一会儿寻机,让墨倾城无法出席,免得她坏了计划。
不管如何,为了他们兄妹俩,这个坏人,他必须做!哪怕无人理解他。
就在蓝皇想动手的时候,听得墨倾城有些幽幽的声音,“父皇的计划是什么,我来做。”
“城儿?”蓝皇诧异的看着墨倾城,随之摇着头,“不用的,一切都是父皇的错,是父皇要做这些的,若事发,叶不言要恨的也只是父皇,父皇绝不能连累了你。”
墨倾城低头看着如血一样的血玉莲花簪,犹豫不决的心思 ,终是坚定,“父皇,让我来吧,我最是了解不言,也是她不防备的,下药之事,理应我来,这样才不会事发。”
“城儿……”
墨倾城抬头看着蓝皇,打断他的劝说,“若是常人,今夜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