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中的书籍,移到了伊萝的身上,“斑山草有查到吗?最近贺天宸还有别的动静没?”
她虽被困在了别院,但要离开,不是难事,因着蓝皇死的突然,她最近在调查这件事。
伊萝回道,“贺天宸整日上朝,相府,别院,就没有别的动静了,查遍了蓝城所有药铺,医馆,都没有斑山草的迹象,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叶不言轻嗯了一声,贺天宸的身世,查过了,并无不妥,此时又这样按部就班,让她都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姐何须烦恼,直接将他抓来,狠狠折磨一番,他自然会开口。”
叶不言听着伊萝粗暴的主意,颇有她的风格了,轻笑出声,“这个方法,对贺天宸没用。”
隐藏如此之深,绝不是折磨了,就会说,而且此时怕是巴不得她对他出手,她和倾城的怨,就会加深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吧?”伊萝有些泄气的说道。
叶不言抬头看到魂灵飞鸟朝这而来,“继续盯着他,总有他坐不住,露出马脚的时候。”
“是。”
魂灵飞鸟落在叶不言的面前,她伸手取出了信,入眼的依旧是沈知寒的字迹,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