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萝越听越不对劲,有些楞的问出口,“小姐,这是有喜了?”
因为王爷嘱咐的话,都像是针对身怀六甲的,她虽未怀过,但多少却是懂一些的。
被伊萝这么直白的挑开,沈知寒一愣,俊白的脸,有些绯红,也有些尴尬,因为不知不觉,他已经把叶不言当孕妇来看待了。
“咳咳。”
沈知寒尴尬的咳了两声,掩下脸上的绯色,沉声说道,“胡说,本王只是在关心言儿,也是听说女子来月事,怕凉,才多嘱咐了几句。”
“这样啊。”伊萝不再多想,她深受叶不言的洗脑,认为沈知寒是个保守至极的男人,绝不可能和自家小姐早早的有了夫妻之实的。
“言儿今后的月事,都要与本王说,还有刚才的话,不许与言儿说,她脸皮薄。”沈知寒吩咐着,便挥手让伊萝退了下去。
伊萝边退,边疑惑,她总觉得今天的王爷,很奇怪呢。
……
叶不言怕沈知寒从东方熙那里套出话来,所以将行程给提前了,去与他们道别。
“倾城,要是东方熙欺负你了,跟我说,我一定揍他。”叶不言拉着墨倾城的手说道。
墨倾城的圆脸,笑成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