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看着她,随手变幻了一把冰椅,而后坐下,低眸冷然的看着东方兰:“我倒是有些不解想问你。”
“你不告诉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东方兰嘲讽的笑看着叶不言,她也要叶不言活的糊里糊涂的。
叶不言则是笑了笑:“你为什么对我起杀心?”
她记得最初的东方兰对她并没有杀心,对沈知寒也只是忠心跟随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为什么而变,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东方兰撇开眼,并不说话,显然无意回答。
叶不言也不急,就翘着腿,笑看着她。
东方兰只觉得叶不言身下的冰椅,在阳光反射之下,十分的刺眼,且冰椅散发出的寒气,使得她丹田处的那一小块天玄冰,蠢蠢欲动着,让她有着刺骨的森冷。
这是天玄冰之气所化的冰椅!
这让东方兰直接红了眼,同是有天玄冰,她日日夜夜的受寒气折磨,而叶不言却是能够运用天玄冰的力量,使她自己强大起来。
这是不公!
她若是死了,叶不言怎能好过。
那个蒙面纱的女子,那样的厉害,叶不言定会找她寻仇的,也定然无胜算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