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难怪他都不修炼了,还老跟严师一样,督促她修炼,美名其曰她强大了,能做他的盔甲,能跟他并肩作战,原来是打着,他比她弱了,到时候被吞噬的就是天阴火,活的就是她了。
沈知寒眨着眼,天真无辜的看着君颜:“我说了啊,真的说了啊,你没听见而已。”
跪搓衣板事小,但不能爬床事大。
“阿寒?”君颜笑的越发灿烂了。
沈知寒脸一板,愠怒的看着君颜:“我说了,你不在乎我,所以你没记住我说过的话。”
不管,装傻到底。
“很好,现在回家。”君颜伸出手,还是没去揪沈知寒的耳朵,而是放下手,走在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