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寒抬起手,虚虚的指向夏央央:“你从来不知道,我每一天过得有多痛苦,我只觉得这个世界冰冷,肮脏,血腥,这么多年,我总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那种阴郁和黑暗,压得我像是喘不过气来,舅舅,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也需要一个人来陪我,我跟你一样,你有多需要她,我也一样,我们两个太像,假如你是我,也未必肯手下留情。”
顾祁琛看着顾朝寒。
他的面色平静,但是顾祁琛也看出来了,在顾朝寒的眼底,有着一种浓郁的绝望。
小时候只觉得他冰冷,像是将自己封闭起来了起来。
夏央央是第一个打开那扇门的人。
是第一个融化他的世界的人。
一个人永远生活在黑暗中其实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见过光明的人最后终将还是沉沦在黑暗之中。
顾朝寒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们两个人也是各凭本事,之前,你也没有少算计我,舅舅,这一次,我赢了,愿赌服输,你就认了吧。”
顾祁琛摇了摇头,眼底是浓浓的失望和悲凉。
顾祁琛似乎已经不愿意跟顾朝寒说话,而是转向夏央央。
顾祁琛抓住夏央央的手:“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