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是出了事,你们也不好过。”
何小秋愣了一下,“但……我们是不好过,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当然有办法,”严时安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了何小秋的手腕,“你去求郭江河,举报的人是他指使的,只要让他把案子撤掉,我就不会有事,大家也都不会有事!”
让自己再去求何小秋?
“不!”何小秋的声音有些尖,她用力的想将自己的手腕拉出来,可是没有成功,“不,表哥,这不是我的责任!”
他们做了个局想要把郭江河,调离南齐,断了何旭东的左膀右臂,好让马成功上位的可能。结果,他们成功了!
可为什么郭江河还能反击?他都已经被调到县城里去了啊!
官场上,向来都是见风使舵的,谁帮的他?
“小秋!”严时安着急又严厉,“我们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是进去了出不来,我的家里、你的家里,谁都不好过!”
听到严时安这么说,何小秋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表哥,不是我不去,但我觉得,我去了以后也就那样了。我看郭江河是铁了心了,否则也不会做这么大的局。”
严时安审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