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叫你一声爹,但是下来了,你去叫别人爹,别人都不会拿正眼瞧你的!我还是那句话,去不去……随便你!”
从严时安的家里出来,外面的阳光明媚又温暖,可是何小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是,若不是没有严时安,他们何家是不会有今天,可她也为了他做了不少事情啊!
难道……只有去求郭江河一条路可以走吗?
终于何小秋还是坐上了通往新宁县的汽车。
郭江河温和儒雅,有钱有权,说不动心是假的,但在她的内心清楚的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不仅是年龄差距的问题,还有……她一去人行,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注定
汽车越接近新宁县,何小秋的内心便越是惶惶不安,若不是她贪图金钱,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颠簸,汽车终于到站了,没有吃午饭,何小秋也感觉不出来饿,叫了个人力三轮车,直奔新宁县的人行。
春暖花开,新宁县人行的院子里老桃树也开花了,树下摆了一张桌子,三个人正围在桌边打牌。
那三个人,何小秋都认识。
郭江河自是不必说,另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