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二丫,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啊。”唐春景看了看天色说道,“娘,您再去睡一会也行,还早着呢。”
“不睡了。”罗氏手里还拿着钥匙,“我和你大姐今天去岭上把那几棵毛栗子打下来,虽然收不了多少,能卖一分是一分。”
岭上的山地里栽的是栗子树,分地之前,生产队刚栽上的树苗,去年基本上没结,听说今年倒是结了一些,大概也不会多。
提起栗子,唐春景便想起糖炒栗子来了,她忙道,“娘,栗子若是收了,您别急着卖啊,咱们做点糖炒栗子吃。”
“就知道吃。”罗氏已经走到大门下面去开锁,忽然惊讶地叫了一声。
“娘,怎么啦!”唐春景连忙问道。
罗氏弯角捡起什么来,走了过来,疑惑的说道,“这是谁放这的钱?”钱被压在大门下面的砖头下面,一开大门,把砖头碰歪了,才发现里面的钱。
唐春景看着母亲手中的那一卷钱,惊讶地说道,“难道是赵平涛放的,昨天他说的是二百二的卖麦子的钱,您数数是不是这个数?”
罗氏将钱展开,挺厚的一些,她皱眉道,“看厚度也差不多了。”她说着往手上黏了点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