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一场空。”
“我看顾干部不像那没担当的,二丫也不是个软弱的,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唐春景并没有带着顾明远去屋里,而是与他一起去了大门外面的胡同里,天冷了,不会有人出来。
胡同里停着一辆自行车,看来顾明远是骑着车子来的。
“说吧。”唐春景开口说道,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我来是道歉的。”顾明远低声道歉,“这两天在家我一直在想你对我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我对你没有足够的尊重,都是我做的不对,若是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告诉你,咱们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了。”
“从一开始告诉我什么呢?”唐春景反问,声音冷冷的,和深秋冬日的夜晚一样冷。
“有关我父亲的事情……春景,你生气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我去相亲,你是在气我对你不够坦白,是不是?”
唐春景默不作声。
“但我也是想自己什么都处理好之后,再让你面对。”顾明远口气低沉,能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沉重。
唐春景想起徐盛瑞告诉她,顾明远妈妈生病的事情,心头的抑郁之气有些消散,终于还是开口,“是,你说的对,我就是气你不够坦白。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