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讶,接着沉思 起来,他在想这个办法可行不可行,若是从北山沟镇一直延伸到碎石路的那边,道,“自古以来,造桥修路就是大善事,钱虽然是我们辛辛苦苦挣的,但我们有这个能力,干点好事不行吗?”
顾明远则道,“一时半会的,路还修不了,这事再说,我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徐盛瑞在公司也是有股份的,他若是不同意捐钱,唐春景也不会倔强的把钱捐出去,顾明远说的对,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这天晚上他们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整个镇政府的院子里都黑洞洞的,唯有大门处有一点点的光亮。
徐盛瑞看着那边,边走边道,“老大,等以后把那个看门的老头给换了,要是这样的人在咱们油坊,春景姐早把他换了,看着就不顺眼,是吧,春景姐。”
“就是。”
顾明远淡淡的道,“慢慢的来吧,要是有合适的人,该换的都换了。”
唐春景心里抖了抖,看来北山沟的形势很严峻啊。
这一晚,原本是顾明远与徐盛瑞他们俩挤一张床,就在唐春景迷迷糊糊之际,顾明远突然在外满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春景,睡了吗?”
唐春景一下子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