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景抱怨,“一来就开始打电话,电话费可是我们交的!”
姜嘉丽,徐盛瑞是不敢惹,但凡再换个人,他早就开怼了。
“嘘!”唐春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徐盛瑞不要说。
“我不管,集团早就有指示,明天春季的工装由咱们自己的服装厂自己做,你们为什么还签……少拿长约糊弄我……你们不下订单他们就不可能生产……随便……我告诉你,你就是找我爸我也会坚持我的意见!”
“啪!”
姜嘉丽挂了电话,气的她脸色铁青,难看的要命。
“再大的事也有解决的时候,走,上楼。”唐春景刚才听了一阵,她知道大概是什么事,但她没有问,姜嘉丽现在这种情绪还是不要问的好。
唐春景拉着姜嘉丽上楼,一边走姜嘉丽一边问道,“跟你男人出去玩了?”
“没有,吃饭去了,求人办点事。你怎么来了?”
“看能不能在去服装培训班找几个老师,矿工的那帮家属,有的连个缝纫机都不会用,”姜嘉丽气的咬牙切齿,“集团就该狠心一点,这样的人就不能让他们进来。”
唐春景发现,姜嘉丽这次来,脾气比上次还坏。不一样的是,上次她心里有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