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离服装厂很近,她们走着回去就好,也当是消食了。
矿区内部的建设比一个城市还要好,干干净净的水泥路,两边是修整的整整齐齐冬青树,即便是到冬天了,也能看得到满眼的绿色,不至于太萧条。
从见了杨恒泽开始,姜嘉丽的脸上几乎就没有什么笑容,所以唐春景很纳闷的问道,“你和杨恒泽有很大的过节么,看你和其他的员工挺好的,为什么一和他见面不是冷嘲就是热讽的。”
姜嘉丽神 色微冷,“我们集团内部有两大势力,一边是我爸,另外一边就是工会主席,今年年底的人事调动,因为我爸在一线的重要岗位上调走了他们的几个人,所以他们就给我爸使绊子,让我爸的日子很不好过。明年开春我爸要进行新项目电缆厂投资,他们强烈反对,现在提案一直通不过。”
说到这里,姜嘉丽不由得咬牙,“他们根本就是在拿拒绝当条件,以此来要挟!”
唐春景皱眉,看来他们矿物集团的内斗情况很激烈啊。矿区要多元化发展其实是好事,可某些方面一动,恐怕要触及到别人的利益吧。怪不得姜总这么的不淡定,这样的情况下谁能淡定?
唐春景寻思 了寻思 ,说道,“这样的情况下,你更应该内敛,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