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
“得了吧，这是何旭东今天对我说的，我也没这么高的觉悟。”顾明远笑了起来，眉毛一挑，“他和我说今天中午在清水镇一家工厂的门卫吃的饭，我想了一圈，清水镇的工厂也就咱们的油坊了，今天是宋师傅上班吧，难道他和宋师傅吃的饭？”
果然.......天底下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没错。”唐春景点头说道，“人是我带来的，宋师傅还跟他一起喝了酒。”
顾明远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看着唐春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怎么这么淡定，他刚开始见到何旭东的时候还紧张到不行呢！
“我本来是想打电话告诉你一声的，但最后又算了，因为我也想起来崔主任嘱咐你的平常心。现在想想，幸好没有告诉你。”唐春景说到这里笑了，“今天上午我去集市上遇到王振兴穿着旧棉袄领着人在路边打扫卫生，我和那人来工厂的时候还指着能遇到王振兴，让他在大干部面前露露脸呢，回来的时候愣是没遇到他，还是你有福气，也不对，应该说是......
“老大，你什么时候到的！”
唐春景的话尚未落音，外面传来徐盛瑞惊喜的声音，老徐带着孙灵玉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