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瑞想说不至于吧,可是看着唐春景的认真,他点点头,“成,我跟你一起去,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我们只去就成。”唐春景说着,内心又涌满了喜悦,她与嘉里已经小半年没有见过了。
世上的人千千万,像董存礼那样的贪婪的大有人在,但是像姜元坤这样不在乎金钱和物质的,也大有人在。
说走就走,唐春景和顾明远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然后和徐盛瑞接着就出发了。
没有直达的汽车,只能先到东安转车。
徐盛瑞买了票过来,发牢骚,“你说咱们早买车多好,想去哪里去哪里,去山北还用得着绕到东安来坐车。”
“一辆车十几万,”唐春景冷哼一声,“把你卖了也不值一辆车钱。”
南齐酱菜厂的地价统共才十五万,一辆车就要过十万了,难道单就为了面子,不买地了?
“去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徐盛瑞嘟囔道。
唐春景刚想怼他,窗外的一道身影却吸引了她的目光,那个女孩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拎着一个大包的行李,正朝着一辆汽车走去,那辆公共汽车是开往隔壁的省的。
唐春景目光一凛,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