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连你一块办了。
不由得他不信,检举信上的内容,实在是太吓人了。他的每一笔交易都写的清清楚楚的,甚至连证人都有,他是真的害怕了。
看到信的那一刻冷汗浸湿了后背,他瘫在了凳子上,久久没能起来。今天早上来这边,是思 量了一夜的结果。
如此情形之下,他敢不大义灭亲么,但那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呀,总得给她留点后路吧。
柳林一边走一边苦笑,周富贵到底是得罪了谁,把他查的这么清楚,连文卿都没有放过。
周文卿从小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不仅狼狈,而且丢人。光着脊梁骨被人拎过来拎过去的审问,不仅审问还验尿验头发,说他吸了d,他喊了半天’我是周富贵的儿子’,连嗓子都喊破了,竟然没人搭理他!
吸d当然是不可能,他不好这一口,但是芳芳那个b子,反反复复的咬定他pc,这件事如果宣扬出去,他这工作也别想干了。
周富贵也很着急,他来派出所找他们刘所长,无论他问什么,局长反反复复的就一个答案’等调查完了再说’。
周富贵的预感很不好,他觉得要出事,再联想起来大舅哥说有人写检举信检举他的事情,他在派